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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亮学校故事——犹记那纸诗书与年华

来源:      2018/5/15 10:06:50      点击:

 

海亮学校故事——犹记那纸诗书与年华

六年级初相见

 

当我重启在海亮的七年时光,一幕幕都是那么烂漫绵长,恍惚离开的这么些年都是虚晃。

那时候,会因为想家想爸爸妈妈无助到不知日子该怎么过。每次憋不住眼泪就会睁大眼睛看着窗外,想象着我的家就在围墙外远远望去还能看得见的那幢楼,等十天过去坐个车睡一觉就能到了。

在海亮的七年,打电话一直都是一件被提上日程的事。所以我在校园里最阔绰的花费一定不是菜园小饼薯片或是泡面,是电话卡。拿着黑色厚重的话筒,就可以忘记学校的纷繁杂乱里跟家人说话,偶尔看看旁边的同学,都是与我一样眼角眉梢全是笑意。

现在的我可能想象不出自己曾经是那么念家的一个人,后来去了北京,出了国,生活变得越来越得心应手无所畏惧,就像同学说的“到哪儿都能生活得很好”,很好不过是海亮的成全是成长的孤岛。

 

 

 

校园生活

六年级学习生活的丰富程度完全可以媲美那些校园电视剧。有各种晚会,古诗擂台赛,生活自理能力比赛,六一游园活动,一天三次的课间餐最爱吃南瓜饼、蝴蝶面、夏天的雪糕……

刚学会英文字母参加了英语书写比赛,写了一大堆并不认识的单词迷糊地得了二等奖,还有几张征文比赛、三好学生、学习标兵的奖状,都已磨破了边角,依然贴在我衣柜门上。

记得和同学一起装扮寝室,生活老师带我们去看卡纸做的猫头鹰,为此写的作文被老师投到了海亮报。

记得元旦晚会参加了年级里的节目表演,朗诵的第一首诗是韩愈的《春雪》,“白雪却嫌春色晚”,那日真的大雪纷飞,夜里的静谧笼罩着一个童话般的校园,至今难忘。

 

 

晚自习前的文化走廊时间,学了好多歌,《栀子花开》《奔跑》《我是小孩》;晨间谈话时间,班主任和生活老师会轮流讲我们最近的表现,教我们做人的道理。我真的很叹服班主任陈老师,除了父母,他就是教会我人生道理最多,影响我思维方式最深的人。学会乐观,胜不骄败不馁,宽以待人,不盲目跟风,用言语和行动回报父母的爱……甚至,他讲道理时举的例子,打的比方,我还记得清楚,以至于到了初中高中,我常常因为这种课堂的缺失而深感遗憾。

 

 

 

文学与诗词

陈老师不仅道理讲得好,他的语文课才是最厉害的!得益于每个教室都配备有电脑和投影仪,每一堂语文课都是那么引人入胜。记得我会因为《背影》里父亲在信中写的那句“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”而潸然泪下;记得当时唱着歌背苏轼的《水调歌头》,到如今它的词前小序仍烂熟于心;记得学生生涯最精彩的那节对联课,同学们都不愿下课,最后老师引导每个人说出一副独创对联;记得陈老师在黑板上洋洋洒洒写下王国维的人生三境界……

 

 

这一年对我的改变,就是让我脱口而出的诗词不再只是李白的《静夜思》,而是柳永的《雨霖铃》,岳飞的《满江红》,晏殊的《蝶恋花》,和整本的小学生必备古诗七十首……所以到大学时,我常常带着一本宋词去上不怎么喜欢课;有时候愧疚于一天没做什么事,会在睡前摘抄下喜欢的诗词好句,这样就觉得有所收获;准备考研时,在图书馆看书看得压抑就忍不住抄写《洛神赋》。离开海亮后的生活多了很多浮躁和诱惑,只有这个习惯的保持才能让自己感受到不忘初心。也是从大学起,独自走在路上的时候总喜欢背古诗。陈老师说过,这些诗词的意思境界也许当时不明白,但是你以后的某一刻再想起时便会恍然大悟。我就在不停地等待和迎接生命中一个个恍然大悟和豁然开朗啊。

 

初高中再相逢

 

 

以为六年级毕业只是暂别,可是至此再也没有回去过湄池校区。初中到了城关校区,开始了将近全新的生活,平淡充实。吃饭上课不再像小学一样由生活老师带着班里排队一起走,于是有了要好的同学一起去吃饭,一起上厕所,一起回寝室……后来寝室里感情好,晚上总是聊天到很晚,扣了分一起被罚打扫卫生,青蛙跳,跑操场十圈。

初三时有了第一个手机和一直保留到现在的手机号,即使我大部分的时间不在上海,也会为它办理停机保号,因为有些人曾经背熟了这个号码,因为有些虚无缥缈的记忆需要这个载体。 

 

起初陌生,如今最爱的高中。也许我的十六岁没有郭襄那样绚烂的烟火,可是有太多快乐和难过的念念不忘的日子。每周日活动课和童相聚的时候,总是一起逛操场,站在红色塑胶跑道上就会心境开阔;周玲虽然早已离开了海亮,但是写信陪伴了我整个高三,那几叠信纸里诉说了多少心事;感谢蔡璐悦一起做手工,她教我排列组合;偶尔几个晚上有妹妹陪我走操场,不用担心被政教处抓,还经常给我带各种好吃的外卖……

高二有了第一个MP4,从此许嵩的音乐住进了那段青葱的岁月里。记得有一次考完数学,我有好多不会做,同学们忙着对答案我呆坐着怅然若失,这时蔡璐悦走过来说我们不要对答案来听歌吧,然后捯饬她那个小小的MP3一起听了许嵩的《不煽情》,在悲伤的歌里反而忘记了悲伤。 


亦师亦友

初中晚自习前常常和同学一起去老师办公室问英语作业,会跟老师闲聊很久。这时候他们不是课堂上那样严肃,更像是长辈和朋友。高中当了语文课代表也是这样,甚至体育课自由活动也会去办公室找老师玩。看似严肃的办公室成了能够抛开学习压力,放松心情的地方。第四节晚自习,我抱着收好的作业本走出教室,穿过小竹林,绕到空旷的中厅,看着一路上教学楼灯火通明,空气里弥漫着宁静愉悦,很享受这独有的风景。

 

 

高三语文老师送给我一个很大的海螺,偶尔放在耳边可以听海的声音,如今见过了很多海,还是那个声音最暖心。这几年经常回去看语文老师,他就像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,每次总会特地为我们准备好奶茶和零食,而他对我们的关怀和“纵容”又像是家人。

高中有一次发烧,在校外的医院挂好盐水已经很晚,谢校长竟然开车来接我,真的会“受宠若惊”。因为正好是H1N1爆发的时候,要被隔离,小王老师还煮了面给我吃,然后送我到隔离室。还有许许多多的事,以及没有提到的人,我都记得,都很感动。

 

我不是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海亮,只是喜欢到说不出来。如果你读过老舍的《想北平》,那么你就能体会我对海亮的想念,我所爱的不是她“枝枝节节的一些什么,而是整个儿与我的心灵相粘合”的一段时光,从年少无知走过青春懵懂,读过最美丽的诗书,经历最美好的年华……只是,有些结束是那样猝不及防,幸好我依旧满怀希望。